如果没有文字,那么人生就被苍白和苦难淹没。 文字的意义,就是教我们发现活下去的理由。 我与你的爱情,只有文字和那时空之间的纤纤一线。我的生活,说与你知道。无论什么味道,这就是我全部。
博客搬家
博客中国又有两个月上不去了。有点失望。
我的博客搬家了:http://liweiqy.blog.hexun.com/
感情如此奢侈
感冒
昨晚突然觉得冷。晚上盖上被子还是冷。两条腿很疼,像是爬山下来那样的疼。
我知道我发烧了。头疼得像在前额上钻了一个洞。我很渴,可是想起水来就要想吐,也没有力气起来吃药。我把被子盖紧,睡不着,只是不动。
我不想跟他说我发烧了。他的事情够多了。让他睡吧。
早上起床时,情况更加不妙。我觉得坐不起来了。稍微一动就要吐出来。支撑着作早饭,送女儿上幼儿园。我告诉女儿妈妈生病了,女儿竟然哭了,她说今天不去幼儿园,要在家照顾我。唉,还是有个女儿好。
到诊所打吊瓶。量体温要五分钟。可是这五分钟也难以坚持,虚弱可以让人不顾体面,我夹着体温表歪在诊室的排椅上。
以前总是自诩身体好,看见人家总是病来病去就觉得不可思议。但最近两年,自己每年也要病感冒几次。本来感冒这个名词我是没什么反应的。可是自己感冒了几次就怕了它了。不单身体上有病痛,时间上也很麻烦,针扎在手上,躺在病床上一两个钟头。身体不好,连家务事也难于应付,一切人都是负担,只愿夜晚早早到来,可以安心地躺在床上。
快点好起来吧。
知心
在需要知心的时候,才知道这两个字并不容易。我们在上学的时候,常常说着要和人作知心朋友,仿佛只要愿意,就可以知心。
经历了很多,时光,日子,再见旧时友,心情也会追溯到久远时。然而知心呢?谁和谁是知心的?
五月底的时光,下午五点,太阳很热,金黄地照着。走在路上,突然心痛涌上心头,千头万绪的难和累纠缠到一起。几分钟后终于忍不住,把车靠在路边,不管呼啸着的来往的车辆,眼泪刷刷地流,我让自己哭出了声,那样的孤单和绝望。不知道要对谁说我的软弱心痛。
给朋友打电话,想对他说:“今晚请我吃饭吧。”电话接通时,我说:“我请你吃饭。”
我想他没有时间没有情绪体谅一个脆弱中的人。
晚饭很愉快,根本没有我下午时的状态。几个人在一家每个房间都挂了古诗条幅的酒店里就坐,谈论诗,谈论当时学习的情景,谈论家庭孩子和责任。我在说请他吃饭时,已经安慰并解脱了自己。
经常地,觉得自己有很多朋友,并不寂寞。有一天,朋友说:不要说太多话,解决不了问题。自己的日子自己过,别人不说坏话已经不错了,不要让他们知道你的情况。我沉默并感叹人生不易。有一阶段在困难中,冷不丁发现十几年的亲密女友很欣赏并快意于我的狼狈。对于生活的复杂性,我并不是没有认识,但意想不到的事情往往最具打击力。
待续吧。
天绝恩爱
重又看到旧版的黄梅戏《天仙配》,很尽情地泪水涟涟。凄惋哀绝的感情很容易就会俘虏我的意志,纸巾擦了又擦,一发不可收拾。
戏剧里舞台背景很简单,特技也少到必需再必需。严凤英和王少舫,他们本身就是最好的表演。七仙女爱董永,是因其善良和堂堂的仪表。这样的一爱,就让她不顾一切--不顾天庭的礼法,不顾董郎的身家性命。她对爱情的勇敢毫无渲染,也无铺垫,她只是要爱她爱的人。
而董郎的善良--应该说是老实更合适,他老实到没有任何奢求甚至欲望,心甘情愿地典身还债。他在无奈之下,接受了七仙女这天外来福。出于天性,他对爱情忠诚、温厚,并视爱情为最终的幸福。
一百天的恩爱夫妻,他们的恩爱在地狱般的环境里,幸福得并不彻底。及到摆脱枷锁,幸福时光尚在描绘中,天降霹雳。上天以最恶劣的手段将他们活活拆散,并没有发慈悲让他们走到自己的破窑里,--他们的爱情在路上就被击碎了,并没有归了宿。这比地狱里的苦更加难以忍受。实在让人不甘心,不忍心。董郎婉转绝望的一句:“娘子不要将我丢”,七尺男儿,血气全尽,肝肠寸断了每个人;“天上人间心一条!”恨恨地从七仙女的胸腔里喊出来,何其奈何?只有如此,然而爱情岂可只在离痛中?
天命难违。天绝恩爱。上天将幸福像闪电一样强加在老实人的身上,再像闪电一样把它拿走。整个过程不给老实人留一个机会。
女儿的铅笔
周四晚。夜里3:47分,起床坐到电脑前。找到李跃儿教育网,想要找到某个答案。 我不是网虫,也轻易不失眠,可是焦虑折磨得我无法忍受。令我失眠的原因是女儿的一支铅笔。 女儿到8月份就六周岁了,在幼儿园的大班。周一晚作作业时,她的铅笔盒里只剩一个小铅笔头,而早上我刚给她削了一支新铅笔。一段时间以来,她的四支铅笔相继失踪。我决定问她。 她说:“是小彤要走了。她说她的铅笔没有了,这支是她的。” “你为什么不告诉她这是你的铅笔?” “我说了。她拿走不给我。” 我要女儿明天把铅笔拿回来。她说:“她不会给我。还是别要了。”此后她不再讨论这件事,一言不发。女儿怕争执,怕麻烦,也胆小,别的小朋友打了她,家人就会鼓励她打回来,她总是说:“我不敢,他要是再打我怎么办?”无论怎样解释给她听,她都不改变这个想法,实在令我又疼又恨。 周二早,我对她的老师说了铅笔的事。希望老师把铅笔要回来。晚上,女儿说,老师没跟小彤说。 周三,还是没动静。我也想,就此算了吧,太认真了不好。 周四,因事下午到幼儿园。本来办完事已走出大门,又折回来,对老师说:“你看,我不是只为了一支铅笔。最起码,孩子应该知道自己的东西应该保存好,保护好,而别人的东西不应该拿。” 晚上,女儿的铅笔盒空空如也。小笔头也不见了。连算盘也没有了。这令我重拾心事,愤愤然起来。想起来每次跟老师谈话,她总是说女儿的种种缺点:坐不住,上课的时候自己玩,不午睡等等。而我总是脸红地说:“我女儿就是这样,给老师添麻烦了,让你们费心了。”有时候我也会傻乎乎地问:“就是啊,你说该怎么办?” 我想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,我的愚蠢一直在助老师为虐!我竟然一直没有发现老师在讨厌我的女儿。也突然明白为什么厉害得不讲理的母亲,她的孩子受到小心的对待。 新学年开学,女儿的小柜子没有了,因为孩子太多,小柜子分不过来。女儿的水杯没有了,因为园里最近丢了好多杯子。我很体谅老师的安排,不计较这些事情,甚至安慰老师:不要因这些事为难。我不知道,也许正是这些事情,会让女儿觉得自己是“份外”的人?她在别人问起时总是说:“学习不太好。”或者说:“有点好吧?因为我注意力不集中。”女儿在她的愿望里写:“要注意力集中 。” 其实这些问题时不时地刺痛我的心。只是没有像今天这样激烈地焦虑。坐在电脑前,因为头疼和焦虑,我很难过。发现自己是多么失败。连母亲都不能维护女儿的尊严,别人又怎样呢? 在电脑前坐到六点半。叫女儿起床,她突然说:“妈妈,我没偷小彤的铅笔。” 我作出了决定。 我们比平时晚十分钟到校。这样小朋友几乎都到了。老师照例在教室门口笑容可掬。我笑着对老师点点头,说:“X老师,你问问昨天谁拿错了算盘?拿错了换回来。”然后,我和女儿直接走进教室,到小彤身边,和颜悦色解决了那支铅笔的问题。老师走过来,摸摸女儿的头,温和地说:“傻孩子,自己的东西自己保管好,别人一要就给。那怎么行呢?” 我跟女儿说byebye,并且说:“祝你快乐!” 我发誓,以后决不跟老师讨论孩子的缺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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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念?忘却?
这里是我第一次注册的Blog。确切说,是朋友帮我注册并为我注册了网名。
关于自己的博客,作过好几次重新开始的尝试。最先的尝试是把所有的文章全都删掉,结果连同朋友们的评论也一并不见了,这让我不愉快了好几天。好在有重新开始的念头,一切都在创造中,这不愉快被激情所替代,那时期每天都花大量时间在博客上。
后来在MSN开通了一个共享空间,磨刀霍霍,开篇写《可以视作一个开始》。可是文字只写了一半就偃旗息鼓。慢慢地,连看它也不看,更不要说维护它了。
又后来在新浪开通了一个Blog,开篇写关于纪念与忘却的小心思--《哪一次是我要的纪念?》,意在作一个小结而开始新的过程。可是依然又令我心灰意冷。正像一位朋友说的:我讨厌这里,可是又不愿去别的地方开辟领地,结交新的朋友。
五一假期,并没有预想中的称心如意。大多数时间都在网上。偶然地,又打开这个Blog,就觉得它像是被我冷落的孩子,自责一番,赶紧填上文章一篇。再看以前的文字,有几篇是待续的,可是全都没有了下文。我想我有虎头蛇尾的恶习,这是令我自责的原因之一。另外,在博客中国,最初的注册全是朋友完成的,我一直珍惜这份礼物,从没想过要更改注册资料,可是却有好几次要抛弃它。--外面的世界很精彩,外面的世界很无奈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我是胆小而花心的人?或许还兼有喜新厌旧的恶劣?
更或许,就是对自己不满意。看看自己的那些文字,浅薄而狭隘的幸福或者痛苦,琐碎,小心眼。这令我汗颜,无地自容。
就像生活本身一样,没有什么凭据。比较喜欢哪里,就去哪里,就如我的Blog。想忘却的,想纪念的,都只激动在一时,时光久远,波澜不惊。
一切,只能继续下去。不必问喜欢不喜欢。
外地人
古训有云:在家千般好,出门时时难。
平常时也会说不要赶在五一和十一出去旅游。可是一到这时候就按捺不住。如果不出去,好好的一个假期就浪费了。 以前跟旅游团出去,太受限制,今年大家决定自己开车。五个家庭三辆车,一路高歌出发了。
文人墨客广游天下,当然会有惊世的感慨。对于普通人来说,名山大川,其感受也只在游玩这一过程中,或累或喜或厌,不会总想到人文关怀人生境界。我要说的,是与这感慨不相干的事,是到外地旅游的人。
在花果山,下山要排队等大客。队伍在迂回的铁栏杆中间,实在太长,烈日当空,小孩子们都热得烦躁起来,而大人们要拼着命往前挤,还要保护孩子们不要被挤伤。我们五个家庭的男人们显示了让人心安的力量。在栏杆的转弯处,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把住栏杆的拐角,胳膊顶在女同伴的脖子上。我们不能通过,女同伴生气地大喊:“你为什么把住?!”那男人没好气,说“把住怎么了?”
我相信他是因为拥挤和暴晒而口不择言。可是他错了,他的胸前狠狠地挨了一拳头。是我们过前边的男同胞回敬他的。
这挨打的人是有同伴的,那同伴回过头来指责我们。我们后边的男士大声说到:“什么毛病?找事吧?”那人想不到我们有这么多保护者,眼睁睁地看着那挨打的人又挨了一拳。那两个人立时不说话了。我们顺顺利利地上车,一路风清气爽下了山,几乎没有再想过那个挨打的人。
按着计划,我们还要到别的地方去玩。可是有两个家庭突然有事必须回去,开一辆车回家了。而我们的其中一辆车子突然出故障了,机油表的红灯一直亮着。于是在吃饭时打听汽修厂。终于找到了,修理厂看起来很正规,我们女人和孩子们被安排到休息室看电视,男人们则在车间研究他们的车。孩子们很开心,女人们专心地看着电视和孩子们。一切就像在家里一样。
拆装完毕,只收了二十块钱检查费。师傅说没有大问题,只是机油表的感应器坏了,但是这里没有件,他帮我们叫来了另一个汽修厂的人,并告诉那人说,他们是外地人,车有点毛病,你给帮忙整理一下。那人骑摩托车带路,满心感激的我们跟随到了他的汽修厂,并没有意识到那忠厚热心的师傅已为我们作好记号,被送进埋伏里。车子开到临街的车间门口,那人说:“开进来,先检查一下。”
这一句令三个男人心生警惕,刚检查过了,毛病出在哪里也是清楚的,为什么还要检查?男人们犹豫的时候,那人和一辆辽宁车的车主吵起来,因为他不肯付一千元的修理费。
因为我们的车不肯开进车间,那人骂了起来,开始还只是恶狠狠的牢骚,等他发现我们并不打算以暴抗暴时,就干脆清清楚楚地骂爹骂娘。我们的男同胞很有耐性地跟他解释:“你不要发火,要不然我们先去酒店住下,再回来修理?”情势一下子变得这么险恶,我受不了,大声对他喊:“你叫什么?!”他把眼光斜过来一点,连一句话都懒得跟我说,继续对我们的男同胞发威。到手的鸭子眼看要飞,他被这失望激怒了。像常见的恶棍一样,他挥舞着胳膊,瞪着眼睛,大声地叫骂,诉说他的委屈:“辛辛苦苦带你们来了,不是看上了你们的破车,”他对自己的气势很满意,不看我们而对着大街上说:“滚!快滚!”
因为少了两个最强悍的同伴,因为三对娇妻弱子,我们体面的三个男人一言不发,招呼老婆孩子们上车,就像是从白色恐怖区逃离一样。到了安全区,他们按捺屈辱讨论刚才的险境,庆幸没有把车开进车间,否则今天是走不成了,只是不知道那辽宁的车要怎样被宰割?而我们,是聪明的,识时务的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而我想,在花果山,那两位文质彬彬的男士,比他们更俊杰。
车子有了毛病,又修不成,只好打道回府。一进山东界,每个人的心都舒畅开来,虽然已是晚上,可是觉得夜景非常美--是自己家的美,安静,安全。
花果山,人间仙境。但连云港,留给我的印象,作了记号。
心乱如麻
或许是因为年龄大了,或者是因为生活不够好,最近总会感到心乱如麻。不知道为什么令我心乱如麻的事情和时候特别多。每每这时候,只有毫无目的,不知所措,找不到安慰的方法。
常常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,如果是猝不及防的坏事,那一定是会心乱如麻的。比如想好好休息时朋友来了好几个,吵吵嚷嚷打麻将,一下子输了一千多,那么绝对会心乱如麻;比如突然之间,母亲不打招呼就来了,要去医院,一检查,有很多地方都有不舒服,那也绝对会心乱如麻;又比如老师来家访,告知女儿这样那样的缺点,其实自己平时也会注意到一些,然而一样也会心乱如麻;又比如突然发现近期家中财政困难;突然发现至亲的朋友小小的恶意;又比如今晚,明明没有什么事,可一下子心乱如麻起来,想不明白因为什么,也不知道如何安静自己,我想总是会因为点什么的,可是为什么呢?这样莫名其妙。
一切声音和不出声的人,都深切地干扰着我,不知道将自己藏到什么地方才安静。
在这里打几个字,不知道会不会好些。这样的感受,令自己很苦。坚韧的人或许会把心乱的时候换个方式和心情度过,然而发现坚韧并不是人人可以作到的。这样斗争着的时候,最是孤单。
心乱如麻。
老家
这次去的是老公的老家。
从情感上说,我十分不想去。女儿正感冒着,上午挂了吊瓶,晚上等她睡了以后,还是期期地收拾行李,细碎的东西一一放进包里。买回来的食物饮料已经放在车上,严阵以待的样子。还要早睡,第二天早上四点半起床,五点钟去诊所给女儿挂最后一次吊瓶,约好六点钟出发。一言不发地作这些事情,因为心里还有一件事放不下,教练打来电话说,明天开始起练路,这是最后一关了,考过了就可以拿驾照了。好容易说服自己,只有等到下一期再考了。老公端过来两杯水放在床头,一杯给女儿,一杯给我。他突然变得很殷勤体贴,表示他体谅到我心里的不情愿。
老公从去年过年时就开始说回老家的事,现在终于要成行了。今年是他奶奶十周年忌日,是最后一次也是最隆重的一次忌日。我对这样的活动向来没有感觉,因为家庭观念不是十分的强烈,老公对此总是有“恨其不争”的意思,我则报以更不屑的态度回敬他。
事情很多,八点半才正式上高速公路,下午六点赶到老家,家里已是兴师动众。车子停在二叔门口时,门口站了十几个人,热情地叫喊着迎接我们。然而长久以来,除了迎送客人的热情外,我找不到他们的可亲的地方。心里突然涌上来恶狠狠的反感,不肯扭过头去看他们一眼,那样的神态,那样的笑。公婆热络着叫喊着下了车,我整理东西,头也不抬。二叔他们站着等,我一直整理不完,头也不抬。他们终于等不到,进门去了。姑姑最后一个进去,她一直站在那里等我下来和她打招呼。这是令我不安的。婆家是家族观念很重的家庭,姑姑从小最喜欢老公,因为老公是他们家多年来唯一的孙子。姑姑背着抱着不肯让他受一点委屈。我明白,我若亲她,便是应该的,我若不,就伤到了她的心。可是我说服不了让自己下车跟他们打招呼。
公公在家里是长子,老公是长孙,他们坐下来商量他们的大事。我静静地下车,却找不到让自己安静的地方,到处是冷冰冰的,桌面上一层灰。找到一张椅子坐下,到处都乱糟糟的,如同我的心里铺了乱麻。我不喜欢他们并不是因为他们在农村,生活过于节俭,他们并不穷,他们也很善良,可是我每每都不愿回来这里。结婚五年来,只回来过几次,都是因为许多事纠缠在一起不得不回来。有时想,不喜欢老公的老家应该是可以理解的。他们的规矩特别多而且奇怪,他们的礼数特别周全却令人极不舒服。
奶奶的忌日是正月的二十七。老公头天晚上在灵堂守夜,不回来和我们一起睡,婆婆抱了三小姑的女儿和我睡在一张床上。一整夜,我似睡非睡像是睡在半空的缆车上,极不踏实。早上醒来,头痛得要裂开一样,更加一句话也不说。远远地听见灵堂那边早早地吹打起来,洗脸时,二小姑气喘吁吁来叫我说:“只等你了,要请灵去了,快点吧!她们说,你还没起床呢,快点!”
随她们怎么说吧。洗了脸,随小姑去灵堂。终究被那气氛感染,人们跪成一片大哭的时候,我也已经泪流满面了。从小一直有一个疑惑:经常见有作白事的人家,那些人特别是女人,说哭就能哭,要止就止,还要像唱经一样地哭,这竟然是我一直发愁的功课。想不到这个从未见面的老太太竟能让我泪流不止。
待续吧。